犯了欺君之罪。”贺如墨以手微撑着下颌处,神色忧虑的分析道。
这句话,着实让贺夫人陷入了沉思。他的话也是存着道理,自己万不能自私的为了一时的团圆,而连累上全府的身亡。
锦儿早早的便预料到了这个境况,她莞尔一笑,并没在多生在意。东离原以为锦儿是很巴望着留于此地,竟还上前好生安慰了一番。他虽是含糊不清的支吾话语,却着实让锦儿的心怀拂过暖意阵阵。
“东哥,没事的,我们终归还是要回归我们自在的生活的。”听着锦儿这么说,东离的眉目总算是渐缓舒展。
“对了娘,昨日七殿下寻的人,您可去先行见过了?”锦儿忽而想起此事,便顺口问了声。这个话题不意外的也起了贺如墨兴致,他将眉目微转,也一并凝向了贺夫人。
”昨日匆匆,入夜便睡了,寻人一事还是备着今日寻个时辰去见见。“贺夫人,取了杯茶深虑着答道。
几人互相商谈了几时,随后便定下了决意。那纸上书写的偏僻巷落,今日便是一个拜访的好时辰。各自匆匆的整理了仪容,几人便一并的出了府邸。贺老爷的身躯稳当的入了檀木棺内,也算是得了个归宿。
一人烟具无的巷落,一偏僻破败的草屋,所谓的顶替之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