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方才那一结实的碰撞,着实是让我惊诧失神了分秒。待我离远了些,方能看清了那坐人墙的全貌。
原来,萧生夏片刻前的话语中,乃是确有深意。所谓的会给予我以明示之人,说的莫不是眼前这棱块分明,目若寒光的首领?
他的出场方式些许迷离,竟是毫无声息的出现于我的身后。那脚步的轻缓,连我都未曾闻见。如斯的现象论证了一事,此人的轻功之能,绝非等闲之辈。
我打量了他少时,便依稀瞧见了倾覆于其颜容上,那一抹难以言喻的神色。所谓的无悲无喜,抑或便是他这种神情的真实写照吧。
我凝着他,却不多话。见着他口舌微动,却不发其声,我便猜测到了他抑或是在组织话语,便于言谈。
既然眼前这人是能好好说话,不动粗的人。那么,我于一旁也无催促也无扰的候着,倒也不是不可为之举。
“实在是我管教无方,未料到竟会出了这等子事,至于你们所要寻的那位内监,容后我便领着你们一并同去找寻。”
他的话语说罢后,则是揽着右臂,为我们引领着方向。我轻吐了一口气,总算暂得了几分心安。再次凝向萧生夏之时,却见着他未曾有行步之意。
这一停步驻足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