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念及了此事。
萧生夏摆首,倒是没将话语说个明白。他这摆首之举含透着两种意思,一是表露其后并无机关算计。而其二,则是表达他并不愿说出容后可还有机关秘藏的事儿。
”阁下不作答,难道是还对着我有所顾忌?我乃是一亡命脱逃之人,又能存着什么谎言将你诓骗呢?“首领耳边得不到确切的回答,则是又开始了钻牛角尖的”模式“。
他叫住了前方仍在前行的大汉,置气的般的道了一句话语。而这话,分明便是极为威胁的言论。
“呵,既然阁下对我存着介怀,那么我便也不必领着你寻到那名所要寻到的内监,反正,小小内监的生死,阁下应当不会在意吧?”
听罢这话,萧生夏的神色明显有了微变。然而,他倔强的口舌却仍是不愿松上半分,我于一旁看着火急火燎,可办法却疏于寥寥。
这古人啊,就是麻烦,成天有事没事便算计于心,玩弄口舌。
心中想着什么老实说了不就是了,何苦于此地咬文嚼字,试探他人之所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