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风之事,你猜的不错,那前方却是仍存机关,只是未曾引发。“
既然他这样实言相告,我就在信他一次!若是他以后仍带着假面同我相处,仍藏着掖着相瞒某些阴诡之事,当时所立下的那一纸合约,我定不认账!
反正,对付萧锐那货,铁定不是只有将萧生夏扶上位,同他相敌抗衡的一招。
“好,这个问题勉强算你答过了,接下来的问题,也请您拿出诚意回答。”我收回了敌对之意,同着萧生夏确认了一句。
只见着他依旧点头,态度好似缓和了许多。这人,也真是奇怪,定要我同他凶,同他摊牌,他方有所悔悟改变。
”我问你,你这脸上的伤谁给弄的?何人这么大胆,可是那些以往幼年欺负于你的人?“我脱口而出,自己也不清楚问此话的意味何在。
“什么?你说的什么,我以往的事你从何得之?”萧生夏夺回了话语权,竟问了我一声。这事,没有什么掩藏的理由,我顺口便回答道:“这个啊,十一都同我说了,若是你肯信我,不以谎言诓骗我,我定会让以往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都重尝苦果!”
我咬牙切齿道,目光中多了一份自己都未曾看懂读懂的坚毅。萧生夏为我这番话语所怔,竟半晌都未话语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