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嬛,是你。…,你究是在胡言些什么?”萧生夏伸手将我方才抚过的那处轻拍了几下,似是极为嫌弃。听了他这话语,我方才记起自己乃是暂用了别人的身躯,以求的谋事。
“啊,殿下,奴婢方才失理了,奴婢是太过于担心王妃的身体了,方沿路跟随着你来到了此处。”我学着嬛嬛的口吻,说辞脱口而出的致歉着。萧生夏失神片刻,随后便没在搭理于我,只见着他的身躯转尓,直接同着身旁之人继续私语着。
我于一旁也听着不明晰,便备着避开他们二人,自行去寻本体之所在。谁知,方行了不过几步,身后便响起了一中气十足的浑厚声线。
“姑娘,你不得胡乱的游走于此,还请问一句,你究竟是如何未有请柬便得了入内的机会的?”我转眸之时,便见着萧生夏身旁站着的那位尔雅公子,正口舌微闭。
”啊?这就请公子不必多管了,但奴婢不得不胡乱的行着,因为奴婢……奴婢实在是想见王妃的紧。“我故作可怜姿态的道了一句,眉目也低垂合帘,伪作成一卑微渺小的模样。
那人欲言又止,最终仍是将头转向了萧生夏的方向。我将耳朵竖起,方能捕捉道他们之间的对谈。其话语之繁琐,我已失了重述的信心,然而所论之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