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
“啊,陛下!”贺卿言着,双眸则是不曾离开萧珏伸入他衣衫处了那双手。他的心中虽是想着躲避,可碍于身份他也只得僵硬的立在原地,任其自意。
萧珏的挪移的手忽而止住,倒好似手中得握了一物。“这?”萧珏扬起了手中那物,随即向着贺卿问询到。
“啊~这乃是微臣用以惩戒小儿的戒木,陛下毋需诧异。”贺卿说的云淡风轻,萧珏倒是因此再次陷入沉默。
“令郎应也不过七岁,你……何等下的了手的?”萧珏看了看手中那有着成年人臂膀一般粗的木棍,颤抖着尾音的道出了此话。
“微臣只是用此小戒犬子,分寸力度手中是有着约控的。”贺卿言着,手心也不自在的来回搓弄着。
“你这话,可存可信?”萧珏仍在质疑,目光则再次挪移至了如墨的身上。
“呃……父上的确是不怎么以此惩戒我的,今日也不知可是我触及了他的底线。”如墨由着那一抹眼神中,好似觉察到萧珏有话欲问。
他眼珠微转,便自顾自的顺应着他父上的说法,为其申辩解释着。
“这样啊,朕还是觉得……”萧珏刻意未将话语说完,手上的动作倒是未曾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