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娘娘当作是我的胡言‘乱’语罢。”我传音着求饶的言辞,而虚体也依照着话语同华裳一一重述。
耳边听闻了这声卑微的祈求,华裳面容上得意的神‘色’更甚了。可她,仅是得意,却并不打算就这般的罢休此事。“磕头了?下跪呢?旦旦是一句口头上的糊‘弄’言辞便足够了?贱胚就是贱胚,想法也是这般愚蠢。”华裳说完,手指便可不由的移上了自己发髻之上。
我看的明白她的心意,而虚体的牺牲也是必然。我没有在过多的言辞,戏要做足,我令着虚体跪地磕首,而这样一来也可更为明白的揭‘露’出眼前这个蛇蝎‘女’子的真实之态。
“哈哈哈~真的跪下了?可是啊……你晚了!”说时迟那时快,那把横‘插’在华裳发髻处的簪子被迅速取下,而这枚簪子的最终归宿,竟也是虚体的心口之间。歹毒的‘女’子,竟是直接攻陷心口,这样的一刺,即便是一粗莽大汉怕也是禁受不住的。
好在如今被簪子刺心的人并不是我,而我也只是扮演了旁观者的角‘色’。眼睁睁的看着虚体向着一边倒去,那双幻想中的双瞳还不甘愿的瞧向我这边,一时间,我生了错觉,竟恍惚的以为她也是有感情可言的。见着虚体在经那一刺后重新化作虚无蒸发,我的心坎也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