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得谨慎了,每个人的血不同,代表的是各自的身份命运,要是被不良居心的人弄去,我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女孩也看着我,等待我的抉择。
我犹豫了几秒,扯开嗓子喊:“师父!”
刚喊完,这房门就被推开了,江离倚靠在门口似笑非笑看着我,带着斥责地说:“臭小子,早就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一直没戳穿,现在有麻烦了,想到你师父我了?”
我嘿嘿笑了笑,然后指着小女孩和那男人说:“他们要杀二爷爷。”
江离把目光放在小女孩和这男人身上,男人见了江离,却突然转身拱手行起了道礼,毕恭毕敬地说:“江道长。”
江离听闻这个称号,神情陡然变化,不过却很快恢复镇定,目光在小女孩和这男人身上扫视,迈步过去从这男人手中接过了那块布帛,端详看了起来。
男人见江离在看这布帛,满怀期盼地说:“道长若想护他周全,她必不可少。”
江离看了布帛一阵,将布帛收了起来说:“滚吧。”
男人颔首,对小女孩招招手:“该走了。”
小女孩恩了声,放下二爷爷,跟在那个男人身后准备离开,小女孩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我,在出门时还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