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牌之位,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是难过了。
琴歌撩了撩耳鬓的秀发,平静地问道:“妈妈,上次你说我和云儿还差多少钱才能赎身?”妈妈一愣,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挤出一丝笑容道:“女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妈妈哪里做的不好吗?若是真有,妈妈在这里给你赔罪了!”说罢,竟然弯腰向琴歌主仆施礼。
暖香阁开业至今,还从来没有出过如此受欢迎的头牌,这可都是钱啊!如果能够留住琴歌这棵摇钱树,就是让妈妈她下跪磕头,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妈妈不必如此,我心意已决,这次的彩金应该够为我们主仆二人赎身的,请妈妈为我们出具文牒,我们二人也好到官府去消籍。”琴歌扶起妈妈,但要赎身的想法却丝毫没有动摇。
妈妈知道以琴歌的性子,自己再说什么也是白搭,只得叹息一声转身走了。琴歌转身握住金凤的手,说道:“妹子,以后你就是暖香阁的头牌了,日后好自为之吧。”金凤则惊讶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条白绢在大堂上高高挂起,上面写的正是吴铮的那首“鹊桥仙”,一群人围在下面,看向那词的落款,结果却失望地发现,那里只写了一个“吴公子”,根本没有名字。
“琴歌姑娘,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