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谌文辉在外间没好气地说着,这丫头这两天莫名其妙,古里古怪,大中午跑出去,喊都喊不回来,中午谌文辉跟着追出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热得一头一身的汗回来,见她躲在蚊帐里闭着眼睛装睡。
“就是侬话最多得唻。”奶奶斥了他一句,转过脸又哄着晓玉,“晓玉乖,起来吃饭,中午不吃,晚上不能再不吃了,胃要弄坏了。”
“奶奶,我不吃,我想睡觉。”谌晓玉的拖长了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要吃饭,她要静静,难道奶奶也不知道静静是谁?
“好,好,困觉,困觉,困起来了再吃饭。”奶奶无可奈何地说,顺手把蚊帐撩了起来,“大热天的,蚊帐不能用了,要闷出毛病来。”
她窸窸窣窣地去找蚊香,又去找火柴,晓玉听到“嗤”地一声,黄昏的幽暗中,一蔟橘红色的火焰映照在对面白色的墙壁上,随即,蓝色烟雾一蓬蓬地从床脚处升起,一群蚊子嗡嗡地从角落里飞了出来。
“文辉,把那个脸盆拿进来。”奶奶说。
文辉把一个涂满了肥皂液的塑料脸盆拿了进来递给奶奶,顺便还瞪了一眼躺着床上的晓玉,“叫你乱跑,难受了吧。”
晓玉气呼呼地把脸一偏,不理他。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