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就拉着于厂长在稍远的一侧坐了下来。
路重庆从口袋里掏出那包中华,抽出了一根递给了于厂长,对方客气了一番接了过去,路重庆自己也点上了一根,慢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然后指了指那边正在编织的妇女,说:“我早就听说这里的柳条编织技术好,看来果不其然,的确是技术娴熟,工艺精美。”
于厂长有点自豪地笑了笑,“那倒是的,我们这里的技术都是从几代传下来的,村里的妇女农闲的时候都喜欢编这个,不过是个玩意儿,自己玩着高兴。”
路重庆笑道:“要我说啊,您可别小看了这个,现在老外都是稀罕这些,能换不少外汇呢,村子里的人都有这样的手艺,手艺又能挣钱,改善老百姓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说着他靠近了于厂长,“我可是给你透个底啊,牛书记既然来了你们县,那可是带着指标下来的,能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可是有一点,就算以后他升了,那走的时候也希望是带着漂漂亮亮的业绩走,什么叫业绩?财政收入和老百姓的口袋里的钞票,这是最有说服力的。”
于厂长愣了愣地看着他,眼睛里又几分惶惑又有几分了然,他思考了一下,然后问:“您的意思是我们这个加工厂能给牛书记增光?”
路重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