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粮没水的,他是为了保护别人受了伤,子弹打在了肩膀上,要是差一点就没命了,我听说啊,从直升飞机抬下来的时候,都快不行了……”
谌晓玉转过脸看着路重庆,颤着声音低声的问:“他说的是不是这样?”
路重庆一把抓过话筒打断了他的话。:“畅哥,你八卦完了吗?完了就赶紧过来吧,晓玉不用你接了,带吃的来就行,我要谭家菜的黄鱼焖翅,清汤燕窝……”说完就挂了电话。
谌晓玉看着他:“……”
路重庆看着她,扬了扬眉。“……”
谌晓玉:“你还真好意思呢。让他带吃的来?”
路重庆理所当然:“他不带来谁带?”
谌晓玉:“你还要吃谭家菜?你知道那里的菜多贵?”
路重庆哼了一哼,说:“当然知道,不知道贵我就不让他带了。这么爱八卦,不宰他宰谁呢。”
又揽着她的肩膀,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正好吃点好的,补一补身体。”
谌晓玉无奈地摇了摇头。挣扎着从爬了起来,一边弯着腰找衣服。一边说:“赶紧起来吧,一会儿人家就来了……”
路重庆看着她白皙的身体,肌肤如凝脂,隐隐泛着美玉一般的光泽。间或有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