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人认出,被萨拉公爵抓住了。
突然,他想起了弗妮娅,自从家人死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想起弗妮娅,她是否还活着?现在人又在哪儿?达拉心里一阵难过,如果不是为了她,自己也不会鲁莽行事,害死家人。但是,他随即又打消了这样的怨悔。真正的男人,怎能把自己的责任与过错推到他心爱的女人身上?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做事冲动,欠考虑。
为了驱散心头的伤痛之感,达拉主动和赶马的老头儿搭起话来。
“老先生,我叫达拉,怎么称呼您?”
“瓦里。”
“您赶马一定有些年头了?”
“40多年吧。”瓦里老人淡淡地说道。
“那么长?”达拉露出由衷的钦佩之情。
瓦里老人看在眼里,也忍不住有些许得意:“我十几岁就开始赶马了。”
“哼!”一声不太协调的鼻音,打断二人的谈话。原来是英俊的男孩弗兰茨听到达拉和瓦里老人的谈话,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表示轻蔑的声音。
对于不得不和其他人一起结伴而行,弗兰茨是最为反感的一个,这可能和他货物最多相关。他的货物从表面上看,都是一些很不起眼的石头和装饰品,但其实其中夹杂着大量从赫尔伯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