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母兽人——达拉实在无法称她们为“女人”——在慌乱地忙碌着,她们看上去和男兽人几乎没有差别,一样的皮肤粗糙、关节肥大、奇丑无比,一样围着破烂血污的兽皮短裙,一样毛发肮脏爬满了虱子,一样会赤脚踩进满地粪便的泥泞中,惟一不同的是她们耳朵上都打了孔,戴着一颗颗牙齿串成的耳环,还有那一对对肥大下垂的乳房,让达拉作呕的是,有些母兽人甚至连肮脏的****都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齿痕和大大的毛孔。
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各种各样的奴隶,几乎每一户兽人家都有用来关押奴隶的木头笼子,像人类圈养牲畜一样,戴着铁链的,拴着脚铐的,也有放养在笼子里可以四处走动穿梭的。
奴隶们拥挤在那些不足四尺高的狭窄木笼里,或坐、或躺、也有站着的(一般是侏儒),一个个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笼子下方,就是一个个巨大的粪坑,坑里丢满了各种生物的尸骨,兽人们吃剩的腐烂皮肉(不止是动物的),还有兽人们和奴隶们排出的各种秽物,散发出阵阵恶臭。
达拉非常惊讶,如此恶劣肮脏的环境,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瘟疫制造场,而那些兽人们,甚至一些瘦骨嶙峋的奴隶们,却都已经习惯了一样处之泰然。除了人类,达拉见到了许多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