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血统的人。”
得到证实后,国王又看了看无面人那可怕的面容,忽然笑了起来,道:“班尔特老公爵,你这只老乌龟还真能忍。为了逃命,竟把自己变成这个鬼样子。”
“如果不这样,我又怎么能在费尔德身边潜伏那么多年。”无面人一手捂住自己被捅的伤口,淡漠地说道。
“怪不得卡塔斯莫这么些年都找不到你。”国王点头道,心里暗叹老公爵的心思敏捷,卡塔斯莫和费尔德势力相当,自然不敢轻易查访费尔德。
“陛下,”费尔德侯爵忽然颤声道,“我之前确实不知道他就是班尔特。”
“哼,”国王冷笑道,“你虽然不知道他是班尔特,但总该知道你自己犯了谋反叛乱的死罪。”
“不,陛下,那不是我的意思。我不知道这件事,我真不知道,”侯爵惊慌辩道,“这些年来,他一直用巫术控制我,让我对他言听计从。前不久,我的家族魔法师格拉库斯试炼结束,回来后才救了我。我才发现班尔特的阴谋,才知道自己被他迷惑心智期间,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但那的确不是我的本意,陛下。”
“笑话!荒唐!”刃兵团团长埃里克斯不禁嗤之以鼻,对方为了逃避惩罚,这样拙劣的借口也能想得出来,但注意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