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谨言冷哼一声,朝前迈了一步,下巴高扬。
“游晋痕,木莺儿为何会死,你若觉得是有人谋害,大可寻了官府前来调查,要不让江天落调查也行,他虽然我素来不喜,可至少在这上头以他的性子而言,哪怕是自己亲人杀了人,也定会将其押上刑场伏诛的人。你大可放心他会有所偏袒的。”
面对莫谨言的嘲讽,看着江天落对古曼冬的信任。游晋痕虽然恼怒,可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想的人。
“莺儿死的时候,她的丫鬟便在一旁,并且也供认了是受人指使。虽然不曾开口道出那人的名讳,却也提到是为了主子。而她的主子除了她古曼冬之外,还能有谁?”
“游晋痕,这话你最好说清楚点。什么丫鬟?自打从玉京离开之后,我可从未有什么丫鬟在身边。”
“那个丫鬟名玉环。难道你敢说她不是你身边伺候的人?”
忽而再听玉环的名字,古曼冬微微一愣。
依稀还记得当初初来乍道时,那张单纯的小脸,对她掏心掏肺的信任。
她一直以为玉环值得她信任,可后来发生的事情慢慢让这个本该是她最信任的丫鬟,渐渐变了味道。
她从不以为玉环会背叛,只因窥探而来的记忆中,玉环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