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们宁愿受黄泉之水的折磨也要不忘记。”
地府里面虽然飞在空中,但是也感受不到丝毫的风力。汐月紧紧的攥着白浅,这个地府真是悲凉的地方。
“到了。””
白浅指着前方。
望乡台,高楹曲栏,巍峨宏伟,耸立云端汐月跟着白浅走到那片镶嵌在峭壁上的古朴石镜前,只见其边框处刻着许多的铭文,应该是一些阴间的咒语,镜面并不剔透,其上还有淡淡白雾缭绕,连自己的模样都倒映不出来。
镜子前面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发髻散乱,双手摸着镜子,眼泪直流“未尽心事含恨走,布衣裹身风出袖。默步黄泉心头忧,望乡台上泪双流!”
汐月一愣,白浅点点头,汐月小声的叫道“父皇。”
果不其然,那白衣男子回头看到汐月先是大喜,然后又悲伤的哭泣起来“我一个亡国之君死了也就罢了,怎地女儿,你也来到了这里,真是天要亡我吗?”
汐月眼泪直流,摇摇头“是师父带我来的,父皇,我并没有死。”
汐月摸着皇帝脖子上的血红色的痕迹,心疼的说道“父皇,是不是很疼?”
皇帝的眼圈一红,摇摇头“孩子,不疼,父皇只是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样子,所以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