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轻舞那个丫头胆子那么小,自己还是不要吓唬她了。
“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姑奶奶我这就去,等下就出来。”
焦天儒无法,只好点点头,“姑奶奶您随意。”
汐月打开门,重重的关上。
焦天儒纵身一跃到一旁的树上,稳稳的坐着,她倒是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才能生出来这么有趣的丫头。
汐月说不难受是假的,浑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难受死了。
汐月看了看,这房间里面并没有什么人,但是这个焦天儒不会无缘无故的将她带到这地方。
汐月看了看,这个房间里面空荡荡的难不成是有女装不成?
树上的焦天儒挑起嘴角,“这丫头,还真是有意思。”
汐月看着左右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就有一个箱子,“估计就是那里了。”
汐月点点头,打开箱子果然一箱子都是各种的女装。
“咦,真是个变态皇帝。”
汐月选了一个素简的衣服,对着自己比画比画。
铜镜里面,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