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子能教你的极限,想修道,先修身。你这性子,老子看着不爽。
连陈扬自己都没发觉,他似乎是在嫉妒张坚。
师傅嫉妒徒弟,为难天资聪慧、根骨惊奇的徒弟,这样的情节陈扬只在里看见过,但他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变成这样找人憎恨的师傅。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陈扬至今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嫉妒张坚,他将一切都归咎于是张坚的品性不好,不值得自己去教他。如果不是为了任务,他们之间不会产生一点的交集。
“师傅,何时教我道法?”张坚与陈扬坐在院子里,落完一颗黑子,看似随意的轻声询问。
陈扬眉毛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一般,执了一颗白子落下。
张坚心里着急,但见陈扬不说话,他也不在问了。
棋面上,白字势弱,黑子虽然平和,却隐约有将白子围剿的迹象。
陈扬不动声色,随手落下一子,看似随意,却让白子的整体气势陡然升起。
张坚剑眉微微扬起,两指稳稳捏住一枚黑子,目光在两处空位游离不定。
若落在陈扬这边的空处,陈扬将会贴出几枚白子,但对张坚下面的局势有极大的优势。若是落在另外一处,则盘面上黑子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