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悔。
你说大半夜的找着地方就是了,记不清留标记,改天再来就是了。
偏偏心劲的高的要在这里露宿逞能。
怪谁?
没事找事。
包厚道听见冷冲的怪叫浑身直起麻豆子,急步倒退,瞥眼瞧见路边扔着根木头棍,又长又直,一把就抄起来了。拿在手里才知道是个长枪专用的白腊杆把,也不知道啥时候打仗丢在这里的,好坏说话是有武器了。白腊杆这种木料不论从硬度上来说,还是从韧度来讲,都非常的好,用它打架那是再好不过了,比平常带疙瘩带树杈的木棍抡起来顺手多了。包厚道暗暗合计:“这一老一少来的时候,那少年行速极快,冷冲这个王八蛋走的缓慢,就是他娘的真变成了僵尸也是个又老又笨的老僵尸,你个孙子不一定能打过老子,也不一定能跑过老子!”
笃定了能打得过他。
包厚道也确定能跑过他这个老僵尸,也着急躲着跑,反而想瞧瞧这僵尸究竟他娘的是几个意思。
圆月偏东移,荒地野风吹。
一个刚变异的老僵尸,一个活人,在这荒郊野岭对峙上了。
万里无云。
包厚道离的不远,瞧的一清二楚。
冷冲走出抛骸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