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的、抓人的声音处处响,就是没有包厚道的声音。
直气的三人骂不知道轻重缓急。
日上三杆。
包厚道这才撅着腚、岔着腿、搂着喇嘛袍一瘸一拐的走回客栈,一进门跟谁也不答话直接往床上趴,挨着枕头就打雷,足足睡了七八个对时。
昨夜那少年在他面前放话说,包厚道能打得过那只恶鬼就收他为徒。包厚道一瞧那穷凶极恶会喷火的鬼,立时魂飞魄惊,一滩稀屎没兜住直接拉在裤裆里。楞神的功夫,屁股上已经被恶鬼火辣辣的来了一记,那块头,那模样,包厚道一口就能被恶鬼吞在肚子里,下意识的往断气跑。直到后面再也没有声音,这才渐渐回过味来,有那少年在怕个什么劲?那少年专门放恶鬼把他吓走好脱身。包厚道一回过味来,立马往回返,哪还有少年与恶鬼的影子,就连冷冲探出地面的手都没了。
只剩埋头的小土包。
包厚道仰头看天,长长的哼了句:“唉,命里无时莫强求,命里有时自来寻!”
天色渐渐泛白。
包厚道失望的揉着屁股、岔着裆,一路往回返。
被冷冲变的老僵尸与恶鬼双双袭击了屁股,不知道自已会不会变僵尸,这一路心怀不安,好不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