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道再没心气,瞧见仇人也是眼里发恨迸火,一步也不往前走。这个当儿也不是在江家大院当下人那阵儿了,江老财说啥是啥,惟命是从。江老财见包厚道不遵守他的话,立时板着脸说:“怎么,包厚道,你当起了和尚,就认为自已超凡脱俗了,老爷我说话不好使了吗?”包厚道心说:“好使个屁!”江老财突地拿龙头拐杖指着包厚道空向上一挑,包厚道的脚像涂了油似的往前滑。松二狗不知凶险伸手便拉,直接被拖了个趔趄,狗吃屎似的趴在地上吃了一脸土。又听江老财说:“包厚道,你以为你离开江家大院就不归我管了吗?老爷我让你朝东,你还没往西的资格呢!”
包厚道的意识还存在,身子却不听自已个指挥了。
不知这江老财使的什么邪术。
包厚道被驱使着,乖乖弯下腰伸手拧地上的机消息。
刚触到机关。
靠在墓壁上的宋鳖三“腾”的跳了起来,像癫痫发作似的抖擞着肩膀,甩着胳膊。
包厚道心中自言自语:“娘的,江老财,哦,不,江杀才,你个老王八蛋施了什么狗屁法术把老子给控制了?鳖三啊,鳖三大爷,快把这老王八蛋给老子打死!包爷我,哦,不,小包我年年来尧庙山给您老上香烧纸,日日夜夜祷告鳖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