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这满人斗。
包厚道过了过脑子也只有陈近南那样的大英雄了。
正想之间,吴六奇进来了。
龟公正想拦着,包厚道一瞪眼,灰溜溜的离开了。
两人又是你一杯、我一杯喝个不停,包厚道专门吩咐人杀了只狗。包厚道边喝边往楼上看叹气,吴六奇的酒量本就在包厚道之上,一看他这模样,结合昨晚的话便知道个七七八八了,拍拍了胸脯,豪声说:“包兄,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却有份侠肝义胆的心,这个麻烦我来给你解决了。不过,你我在此饮酒的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不便下手,须是等到没人的时候再解决那几个鞑子!”
包厚道一听早乐的飞上天了。
正发愁的事有人代办。
美死了。
谁敢与鬼脸包抢女人明摆着是在寻死。
包厚道这时候神情飞了起来,边喝边不齿的往楼上看,心说:“得意吧,这会子占了我女人,等着吧,吴六奇马上就要你的命了。”想起吴六奇单手托起巨石的本领,打这三二个鞑子不跟玩似的,高兴的忘乎个之所以然了。想着当日陈近南杀官差的身手,吴六奇铁定差不了。
一直等到天色见黑,韦春芳的门才打开。
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