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称奇。
包厚道再摸再看,还是金子,乐呵呵的思量:“管它生的养的,就是树上结的,草里长的,不还是金子嘛!”
陡然之间,盗洞传来三人哭丧似的哀叫:“包爷,包爷,快,快……快把绳子放下,出水了,出水了,血,龙……”
几声惨叫之后。
再无声息。
包诚厚登时慌了,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忙将绳子丢下,绳子一紧,猛向上拽。
眨眼之间,一股红水涌至洞口。
包厚道使尽全力向上拽,越着急越拉不动,人在水里撑不了多久。包厚道余光一扫,吓个半死,窑口中涌出来的不是水,全是血。借着风灯余光,他瞧见一张巨大的血龙脸庞凸出盗洞张开了口,吓得他连连闪避,一腚坐在金鳞片与皮卷上,眼泪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三人十死无生。霎时狂风大作,夯土被一阵急风旋起,转着圈往盗洞回填。一种无形的倒吸之力,绳子、辘轳、枯草、散石,通通往盗洞吸。
二袋烟功夫,风止了,盗洞没了。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只见平地上猛的窜出一条黑龙,驮着一具骨架窜向天上去了。
包厚道连哭都顾不上,抱着金鳞、皮卷片往回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