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落“上帝”的道理。
肥毛的厚嘴刚张开,包圆伸手一拦,皮笑肉不笑的说:“麻烦出去把门带上,我们要研究华尔街上市的大计划,股东们要在这召开第一届党代,一会儿呢,赏你个三五八块钱小费!”
“神经病!”服务员把菜掷在桌子上,嘟嘟囔囔的骂了句,甩门而出。
“真嚣张,处处狗眼。”肥毛气哼哼的。
“老胖,我说句假如的话啊,假如你脖子上挂条金链,斜夹个手包,红板板鼓囊囊往外挤,门口再停个保时捷,他敢这么说么?要是女服务员,说不定敢生扑了你,哈哈!”平四贵笑的前俯后仰。
“少打岔!”肥毛顾不上扯这题外岔,忙问:“老包,你他娘的快说说藏宝图的事,哥们儿我有点迫不及待!”包厚叹着说:“是一张皮卷,画着许多山脉,标著着天书一样的文字!”
“金?草?隶?篆?”宋鹏燕京大学毕业,主修历史,业余爱好是书法。他一口气问出四样,包厚都摇头否定了,宋鹏一拍脑袋说:“额地神啊,总不会是传说中的蝌蚪文字吧?”
“还别说,真他娘的有点像蝌蚪,我拿《大篆字典》比对过,没看出啥门道。”包圆干眼望着三人,酒意已随泪水化出。四人皆是高校翘楚,谈不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