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与他们挡着半人高的土墙。杨天圆走过去一推,那知她的身子也是冰冷彻骨,早死的透透子,杨天圆暗叫:“不好,坏了,是不是俩人没吃对东西给吃死了。”打算将她们二人装殓。正在此时,一片皎洁的月光划过,只见西北角躺着两具枯骨。
杨天圆不瞧不要紧,这一瞧吓的不轻,枯骨上穿着衣服与水梅母女二人一模一样。回身再看,床上没人了,杨天圆大惊,心说:“莫不是她们早已经死了,鬼变的!”头皮一发麻坐在地上。
“贤婿,你乍坐在地上了?”
“相公,你怎么了?”
“地上又冰又冷,快上床睡吧。”
屋里灯的灯无火自亮,水梅嘴上的鸡血还在,呆呆怔怔的坐在床头看着杨天圆,脸也不是原来的颜色了。岳母的脸在灯光下显绿,杨天圆指着骨头问:“这是谁?你们又是谁?你们是不是已经……”
“贤婿,怕啥?我们是死了,你不是也死了吗?”
“放屁,你们才死了。”
“相公,你怎么了?不打算要水梅了吗?”水梅双手捂着脸低泣。
“贤婿,咱们结了阴亲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反悔么?”
这时,杨天圆才确认她们不是人,突地回想起那句“梅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