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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圆心下默叹:“这户人家真不赖,念在我们杨家往日有恩的份上帮我张罗娶媳妇,好人,好人啊!”他低着头,红着脸说:“婶儿,眼下我……我啥都没有了,带着媳妇只有挨饿的份。”
“不会,怎么可能呢?”那女人笑着摇头,又喃喃自语:“嫁到杨家是梅子几辈子修来的福。”
“婶儿,您说的是哪家姑娘?”男人再他娘的穿提裤也思春。
“水梅怎么样?”
“挺好。”
“她十六岁好几年了,还没找婆家,包少爷你喜欢么?”
“嗯,呃,唉,这个……”
“大小伙子了还扭扭捏捏,喜欢就点头,如果她爹知道水梅嫁到了杨家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她爹呢?”
“当兵了,至今也不回来看看我们娘俩。”那女人边说边叹气。
杨天圆不敢多问,怕勾起那女人伤心,父母从小教育他点到即止,莫作轻浮,刨根问底。洗了把脸,那女人硬让他洗个澡,还将水梅关在屋子里伺侯,弄的杨天圆极是不好意思。
水梅一点不拘束。
反倒显的杨天圆扭捏的像个大姑娘似的。
民国,男子二八春龄正值娶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