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一言一行都在人民监督之下,怎么会?再说了女娃子不值钱,把她卖了不用受这份罪了,跟你们去城市里住高楼还不好?”
桑吉拉大大灌了几口奶酒,指着肥毛的壮腰打饱嗝:“话说回来,小胖,别看你身子板壮实,长年坐软椅批字,要论动粗,不是我老汉吹,你们五个加起来都不是兹伢子的对手。”他神气的一甩手,指着盛水的大缸笑着命令:“兹伢子,去,露两手给咱们的客人瞧瞧。”
别看多可兹只有十七岁,身子壮实的不行不行。
那口大缸少说也有百把十斤。
她毫不费力的搬了起来。
平四贵惊的半天合不拢嘴,暗自心说:“操,这感情是梁山好汉后裔?从小玩石锤玩大的。”
“历害,历害!”肥毛咬了口肉,扭头对宋鹏说:“宋爷,假如换作是你去抱那只缸,不用猜铁定拉一裤子,还不一定能他娘的搬起来是吧,哈哈!”
“你才拉稀,甭说缸,就这只羊你都不一定抱的起来,不信你去抱抱看。”宋鹏不落下风。
“吹吧,你俩是口水便宜,小心舌头把嘴压扁喽。”包圆忍不住插嘴。
“唉,我说,将来兹伢子嫁出去了,指不定哪个小伙倒霉呢,哈哈!”平四贵操起了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