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怨能申的了。
她一个妇道人家那里知道民国与大清是一个毬样,换汤不换药。张氏拉着袁柱跪在乡革命委员门前控诉,乡革命委员会管事的韩红星直接说活该,副管事的张书军狠狠的甩了句再不滚蛋枪毙。
张氏又带着袁柱告到革命军新委任的县长桂正平所在的衙门。
赶上了全省闹瘟疫的节骨眼儿。
又有个什么大人物要巡视,桂县长早就是一大头的胖汗了,政绩问题不突出怎么往上爬呢。当即命城防团长暴红伟把聚集在县衙门口那些喊冤的、告状的、乞丐、卖孩卖闺女的人统统投入黑牢,全力以赴要把这场瘟疫化解于无形,桂县长因此获得高升。张氏与袁柱在牢中囚了八十天,张氏也瞧明白了天下间乌鸦与猪换过来换去都还是一样黑,去讨饭也不能让袁柱死在牢房。
张氏日夜哀求牢头把她们母子二人放了,再也不告了。
牢头上年纪了心有点善,被求的心软了,偷偷塞给他们个白面馒头悄悄的放了。
出了大牢张氏就不行了。
袁柱掩埋了母亲的尸体,踏上了乞丐征途。
有一回,实在饿的顶不住了晕倒在路边,被一个路过的洋人救了,洋人的话袁柱听不懂,千恩万谢后袁柱一头扎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