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棍招呼了,韦凡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不用想,那应该是神行百变的功夫。
落下的石雨像包了馅的饺子似的。
那些外壳落地便碎,包圆躲闪的功夫已经瞧清个大概了,那些石头在头上远看像人形,又像蝌蚪,落在地上外壳散碎后,露出脸盆大小的蛤蟆来,个个瞧着都像是青铜器所铸出似的。
包圆心说:“难道张成和说的没错,金衣族的老祖是一只成了气候的金蟾,妈的,要是成了气候那它岂不是个老妖精了。书里说成了气候的妖精能修炼千年万年,上天入地,操,难不成这座神墓便是那金蟾精的墓。远古的金衣族是守墓人,操,这回算是嫐下了……”
约莫过了二支烟的工夫,石雨停了。
一地碎石,露出一地脸盘大小的青铜蛤蟆。
包圆又想:“当年我家老祖包厚道。在扬州遇到个成精的羊脸穿山甲,又有一只恐怖大手,后来有个袒胸露肚的肥和尚把它们降伏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样了,再后来便听说一个大馒头,再后来便没了消息。”包圆心说:“难不成,老子要与包厚道老祖的遭遇一样了,要遇个大蛤蟆精,去它姥姥,它要是只老蛤蟆成精。老子便是蛇精,吃定你了……”
包厚道向后人讲扬州的故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