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发晕,包圆仿佛看见这些浮棺全变了,通体绿光没了。
那只伸出的胳膊好似变成了一只纤纤玉臂,继而那些浮棺全部变成了雕花的绣床,隐隐约约显着柔和的烛光,包圆疑惑的不行不行,回身再看,韦凡、张成和、青木、雇佣兵四个人不见了。
好像一下子凭空消失了。
包圆正寻思他们哪去了,突然看见那纤纤玉臂缩了回去,继而雕花的绣床上垂下一丝青发,似乎还有香味袭来,心头脑中腾起无限暧昧之感,瞧的包圆醉心酥肢,心说:“老子怎么了?操,这里面不是浮棺么?怎么都变成绣床了?难道老子撞邪了?”包圆大叫:“韦凡、老张,你们去哪了?”
“他们……他们都回去了呀,找他们干么?咱们两个人独处不好么?”突然娇滴滴传来一声。
“你是人是鬼?”
包圆惊声奇问,鬼,包圆是不怕地,之前在唐古拉山的囚龙城打过历代帝王的魂魄,即便眼前再冒出个鬼,再打上一回又有何妨呢,包圆觉的自已比祖宗强,祖宗挨鬼打,他却是打鬼的料。
“我当然是人,怎么,你听不出来我是个美女么?”
话一说完,青丝分开露出一张秀脸,眉眼生涩,闺润生羞,杏嘴吐润,桃色眼钱高描,端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