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四贵、杜沐晴、龙抬头、黄瞎子,对啊,难道是黄瞎子讲给张小天的,有可能,有可能,真的有这个可能。”
“老包,我刚才说的,你信吗?诶,不要说你,有时候连我都不信!”张小天在上面喃喃自语。
“信,诶,对了。你还没有说后来的事儿呢……”包圆缓过劲来回了一句。
“后来,后来便没有了,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张小天说。他还没来得见包圆,便看见包圆与杜沐晴、肥毛、平四贵、宋鹏五人结伴上了豪华大巴,好像出远门了。
张小天说自已足足在西安等了包圆三个月,不知道黄瞎子找包圆意欲何从,葫芦里卖什么药。他每天守在包圆的出租屋外等着他回来,三个月过去了一点动景都没有,之后打听到包圆的手机号,打过去的时候停机了,张小天怕断了线索,只好每月续交着话费,这一续就是五年。
“小天,这么说来,你之前对我讲的那些全都是些屁话了。”包圆哼了一句。
“恩,不。不全是……”
这句话与承认没什么两样,也就是蔫屁与响屁的区别。
正在这个时候,包圆突然看到奇异的一幕,他往下掉了十几米,脚下那支金灿灿的蛇头金花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了,别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