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地,我张小天只不过是撞进他手里的一颗棋子,而你……而你才是他手里的牌。”
包圆心中一凛,心说:“编!编!编!你给老子接着编,你就是把故编成一朵花老子也不相信你,你他娘的在黄瞎子手里失算了,哼,把目标往老子身上移,即便你说盗六盘山的神墓是为老子,老子也不会信你。”
“老包,我刚刚才明白了,所有原因都出自你们家。你知道吗,民国年间,躲避战祸来六盘山定居的人并不只是韦家,还有你们包家。之后为什么离开了六盘山,我不清楚,或许你爷爷知道。”
包圆心说:“去你娘的,我爷爷早八辈子死了,老子上哪给你问去?”
“老包。黄瞎子打的主意其实是你这张神卷,没有你这张神卷,镇压上古邪神的神剑下是决对不会长出蛇头金花的,那片金鳞不过是个赝品,人为做出来的,据听说你们家还有一片金鳞……”
“你从哪听的?”包圆忍不住问,越听越不对劲,包家祖传的金鳞失踪了几十年,张小天怎么会知道?
“老包,你还记得张成和讲他九十年代亲身经历旱魃的事儿吗?”
包圆点点头。
“张成和所讲的那个神秘小娃娃。是……是……”张小天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