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讲老子,再讲我把你舌头也剪了。”杜沐晴嘟起了嘴。
“恩,老子知道了。”包圆真想亲个痛快。
“好孙女。”
孙盘子一脸凝重,老式半瓢发型已经变成了秃瓢,一身唐装造型,孙盘子的脸开始显的不自在了,破例朝包圆要了支烟,一口抽了半截,这才说:“好孙女,二十天前我对你说七兄的坟是空的,你想等这小子回来,假如那时咱们动手查看七兄坟的话,或许这场危机可以化解……”
杜沐晴完全听不懂孙盘子在讲什么。
“小晴,你把你爷爷的坟刨了?”包圆知道七兄是谁,也听出眉目了。
“恩,我爷爷的坟是空的。”杜沐晴低着说。
只听孙盘子又说:“好孙女,小子,你二人有所不知,当年一同拜在广日子门下都曾加入过圣国会……”
孙盘子说完伸出舌头,向上一撩。
只见孙盘子的舌头下隐隐约约有个烫印,与雇佣兵臂上一模一样。
“九爷爷,您是说我爷爷也是圣国会成员。”杜沐晴大是一惊。
“恩,是的,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杜家这次轰然衰败说不定与圣国会有关。”孙盘子似乎明白点什么了,但他没有继续往下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