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沐晴这么一问。
肥毛觉的有点像,如果虫闪闪不是走地仙,那她当时用的便是湘西邪术了。
当然了,是不是走地仙杜沐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没点破,没说白,一笑而过。谈到了夜里两点,肥毛最终还是回去了,新婚之夜新郎突然不辞而别,有点像戏文说的那样,后患无穷,肥毛老老实实的回去交公粮了,人也各自散了,包圆这天晚上也开荤了,这次他非常幸福,像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在北京呆了几天,四人启程回了长治。
肥毛一直送到车站。
脸上挂满了泪。
这是一种不舍,也是一种无奈。
宋鹏挥着手说:“回去吧,等我们的好消息,等咱们的根据地扎实了,马上离开这个破地方,回来队伍当中来,革命中是不会落下一个好同志的,也不会忘记一个好同志的,等我们的好消息……”肥毛大叫:“我等着党……”三三两两的路人说,这几个货电视看多了吧,疯的够可以的。
回到长治。
杜沐晴的母亲告诉她,她父亲杜竹平从监狱里捎出话来了,让杜沐晴有时间去趟五台山。
至于去干什么没讲。
孙盘子这段时间一直在看杜百川棺材里留下的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