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沐晴直瞪眼,就差伸手揪包圆耳朵了。只见那位少妇走到乞丐面前,娇声盈盈的说:“大师!”
“噗~”包圆一口口水喷了出来。
“什么情况?”平四贵怔了。
貌似那位漂亮的小少妇根本不加理会路边有三个毛头小子盯着自已不放,只听她言语酥酥的对乞丐说:“大师。听别人说您是扬州最最厉害的神相,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识阴阳,识人观相,逆天改命,无所不能,大师,我男人希望我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不怕您笑话。我男人是官,走到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让他去医院检查那方面问题是不可能的事儿,听别人说罐子街、没头坡、三疙梁梁、三道弯的丐仙是位大神相。大师,眼下只有你能帮我,大师,只要你帮我,钱少不了您……”
“这位嫂子,你找我没用。这是命中注定。”乞丐单手向后撩着乱遭遭的头发,一脸淡定的说。
“大师,那乍办啊,生不出儿子来,诶!”
“我去,什么情况,有料,有猛料!”平四贵浅浅一笑,单手捂嘴对包圆说:“老包,你说那水灵灵的小少妇是不是精神有啥毛病,乞丐会算命,他干嘛要在这当乞丐,明摆着小少妇粪吃多了,可惜啊可惜,鲜花硬往牛粪上凑,她怎么不咨询平爷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