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肚自言自语的说:“恩,肯定是,肯定是,那些人只剩头颅,他们肯定都与湖神娘娘成了好事,所以才被湖神老爷砍下了脑袋瓜,恩,恩,只要我能与湖神娘娘做回夫妻,死了也愿意,值!值!值!”
除了杜沐晴,其他人心里很是看不起辣椒肚,均想都他娘的啥时候了你还一门心思的想着与湖神娘娘成就好事儿,也不挑挑时候。见过舍命不舍财的主,没见过要色不要命的主。杜沐晴重新审视辣椒肚这个怪人,辣椒肚虽然头不剪,脸不洗。年过半百,看来年轻时应该是个帅小伙儿,杜沐晴盼着包圆像辣椒肚一样做个不离不弃、始终如一的好男人。
包圆见孙盘子发楞,低声问:“九爷,怎么了?阴兵哩?”
“走了!”孙盘子一把拉起包圆。低声问:“小包,你说我三师兄在六盘山时没眼睛,我看他眼睛好着哩,我不明白,他怎么会当了阴兵呢?”
“黄……张六同干上阴兵了?”包圆心说:“坏了,坏了,黄瞎子那老小子一肚子坏水,最最擅长玩阴的,他要当了阴兵,这回还不得让他坑死。坏了,坏了!”
定下心来,再从下向上看此地有点像三角形倒置,上面无比宽,下面只有七八米宽窄,此时如果大大的落上一阵神像雨,根本没地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