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打晕了。昏昏沉沉睡在孙盘子肩膀上。
孙盘子实是有心同时扛着两个人先行奔到巨佛前安置,再回来救大伙儿。无耐,无耐孙盘子只有一只手,另一只驴臂虽说行动自如。但要扛个大活人却是大大的不便,孙盘子只好尾随在大伙儿身后,以备不测。孙盘子边行边在心下自言自语:“孙某如果真是那囚龙城的城主,至少也该是受过天命册封,那会这么容易将小命丢在这,如果不是这些小辈带神卷闯囚龙城。孙某恐怕不知要在当拉神山继续困多少年,又有何大命接管囚龙城?”
诡异无比的水珠升至眉齐,再也不向上了,浮在上空不上不下。
大伙儿的脚步一刻也不敢停,根本没工夫仔细研究这些诡异的水珠究竟是不是十八层地狱中浮出的寒冰珠。
大伙儿心中只有一个结论。
那就是,这些诡异的水珠沾到便会要性命!
孙盘子于奔行之中,同时暗暗替张六同捏着一大把胖汗。又或许,地上升起的这些诡异水珠本就是阴兵用来对付那回子的,张六同不肯弃那回子而离,多半凶多吉少。在孙盘子的心里,张六同这位三师兄与其他师兄弟不同,张六同生性孤傲,爱玩小聪明,孙盘子之前怀疑张六同来这救十师弟陈石碾,却不想救的是人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