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冲进来个猴儿,拿着碗来粗的铁棒,二话不说,抡起来便打,结果,天帝与老包二人齐齐钻在龙椅下,绕是不敢放一个屁,哈哈!”
阿屎瑞轻轻哼了一声:“岂有此理!”
那和尚听他三人胡说八道,打诨插科,始终没有再反驳,或许那和尚之前失口说了一通大屁,好似早已打破佛门妄嗔之戒,那和尚不知听的懂,还是听不懂,至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慈祥的笑。即不问,也不说。
平四贵说完还声声有词的问:“大师,你说我讲的对不对?后来,因为那猴子拿如意金箍棒大闹了天宫。将灵宵宝殿搅了个天翻地覆,后来,佛祖出手化解了干戈,将那猴子压在五行山下,大师。你说是不是?”
孙盘子感觉,不能任由他三人继续胡说八道下去了,委声说:“大师,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东拉西扯,没一句话是真的,孙某姑且称自已为人间镇恶使,然,孙某与他们确为凡夫俗子,与天帝共饮之说。大师不可当真。”
这么一说。
得,孙盘子反而成了三人攻击对象。
包圆、平四贵、宋鹏三人不分青红皂白,夹枪夹棒,合伙儿搭台唱起了双簧。
宋鹏那一双眸子转的像琉璃球似的,颠颠的嗔上了:“九爷啊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