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见红扯上关系呢。咝,难不成是……”后面的话宋鹏讲不出来了,完全想不出来该怎么往下问,总不能说,沐晴,难道你与平四贵有一腿?还是说,沐晴,你是不是在平四贵头上坐过红印?肯定有由头,要不然杜沐晴决不会这么说。
杜沐晴凤眼一瞪,撇着嘴说:“宋鹏。你狗日的少他娘的在这给奶奶胡扯,姑奶奶说的是你。”
宋鹏不明就里,脑袋见红的事乍他娘的又扯到自已头上了,宋鹏自在心下说:“操。杜沐晴的意思,莫是说老子在晕倒时,平四贵背地里拿老子的头出气来着……”想到这里,宋鹏一拍脑袋,揉着鼓鼓肿肿的泡大叫:“老子知道了,妈的。老子头上的泡肯定是平四贵干的,奶奶个熊,平四贵,把脑袋伸过来,让老子开俩口子消消气!”
平四贵眨了眨眼,装蒜说:“去你娘的,你脑袋关老子屁事,拿的出证据么?你哪只眼睛瞧见是老子弹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
平四贵知道自已一着急说突落了,登时叫苦不迭,心说:“操,老子干么非要说个‘弹’字呢?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管球他哩,反正当时只有孙盘子瞧见了,老子抗的了一会儿是一会儿,孙盘子不说,老子不认帐!”
宋鹏脑袋上的泡越揉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