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过完年,上海集合,同闯鸟毛鬼屋!”
平四贵落泪了。
眼泪中,即有感激的成份,也有恋恋不舍的成份。
干咽了好半天。
平四贵这才开口说话:“老包,说起来哥们儿我真他娘的不厚道,我与宋老二人跟着你盗了两回神墓,人们都说十墓九空,这话一点都不假,不是说墓空棺材空,而是咱们干走地仙的人必须要走几回空。咱哥们儿瞧见宝贝楞是丁点丢丢都拿不走,好比如。饿久了的光棍汉瞧见小媳妇在床上脱光岔开了腿,急啊,不要说上,眼淫还没过够就让人撵出来了。可是。离开唐古拉山后,我们三个斗了沐晴的地主,白白得了钱,离开洞庭湖湖底又白白拿了霸王的钱。老包,你卡上的钱我们虽然不清楚怎么来的。但是,哥们儿我觉的你真是够意思!”
这话说的确实在理。
但是,听在包圆耳朵里老大不是味儿。
包圆忍不住发牢骚了:“平四贵,你狗日的是不是拖泥带水说老子背地里黑钱了?”
临行前的话决不是斗嘴逞舌头,平四贵听包圆理解错了,忙纠正:“去球,谁说你狗日的黑钱了?老包,即便你狗日的想黑还得有他娘的机会,老子是说,你狗日的为人处事太实在。没有你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