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李垚在听包圆前半句的时候,还是很受用,但是包圆讲到后面便变了,部分挑高音,部分歪斜音,整个一位歪嘴司令。尽管包圆的“佩服”与“狗日的”相间搭配天衣无缝,李垚还是禁不住自夸,心说:“那是,我李垚决不是浪得虚名,我也不是徒有虚名,那些满嘴胡说的假砖家那能与我比,我这几十年功夫是实实在在的。”
“可是,老李,张成和说你狗日的认识两人,一位姓姬,一位姓姜,张成和曾信誓旦旦的说,你说姓姖的人与姓姜的人是黄帝、炎帝二位直系后代,你从他们那听到不少传奇,可是你为毛不向他们学学呢?”
“咦,包老弟,你连这二位都听说过,没看出来,没看出来,包老弟的见识当真是不小,他二人懂的李某只是学了点皮毛,说起来惭愧之极!”李垚在一步步往包圆的话坑里掉,浑然不知。
“老李,你狗日的从他二人身上学了点什么,说出来,让我也受用受用……”
“包老弟,他二人身上的优点多了,你想知道的统统说出来,李某为你解惑,只是,你这狗日的收了罢。”
“哈哈!”包圆笑个不停,又问:“老李啊,你有没有从他二人身上学过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等等好东西,哈哈哈哈,他二人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