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们这些神学组织,但我们知道自已肩头有责任……”
包圆禁不住打断:“等等……撇先生,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你找老子到底为了甚球的事?”
撇先生一脸正色的说:“不为别事,想请包先念一片仁慈,救国!救世界!”
好大的口气。
包圆如果没有考虑面包车的空间有点窄,还有点偏低,包圆立时会跳起来告诉对方:老子凭什么要相信你狗日的话?凭什么救国?救世界?你给老子说出个合情的理由,要是拿个三五八七亿美金出来,或许老子会考虑……
“撇先生,你确定自已不是刚刚从二院跑出来的?”
“什么意思?”撇先生大是不解。
包圆白着眼,阴阳怪气的说:“哦,是这么一回事,山西晋城市有个声名远扬的二院,这个医院很特别,像什么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一概不收,只收精神、意识、思想不正常、异想天开的人,撇先生,我看你的模样很像那一类人,这面包车快报废了吧?有驾照没,开这车上路,有没有担心交警打你?还有,你怎么从二院逃出来了……”
撇先生并没有打断包圆,很冷静的听着,似乎根本没有反驳的意思。
良久良久。
撇先生这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