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圆见肥毛摆出真刀真枪的架式,心中立时明白了大半,肯定是与媳妇闹翻了,忙问:“说说,乍回事儿?”
“不过了,离!”
“你狗日的这是在讲气话,哼,说离便离,难不成你狗日的拿结婚玩儿?”
“唉~”
皮糙肉厚的大屁股,朝真皮沙发敦敦实实坐了下去,肥毛续了一支烟,这才声声泣泣痛诉革命家史,肥毛委屈的告诉包圆:“唉,包小太爷,我的好哥们儿,简直没法提了,唉!”结婚,对每个人来说这是条必经之路,即是传又是统传承约定俗成的事儿,应该的不能再应该了。肥毛为啥一肚子委屈?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件事,让穷给闹腾的。肥毛说回家奉旨成婚,结婚之后,父母感觉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可对肥毛来说,没错,新娘虫闪闪是个很不错的姑娘,问题是,虫闪闪一个湘西姑娘嫁了个北京户口老公,在好姐们儿圈子里那就算高人一等!
按理说。
虫闪闪娘家索要的财礼完全说不上高,细细算起来,也就一斤肉一百块钱的样子。
可,对肥毛这类穷逼来说,这个婚礼是勒紧裤腰带办的。
不知是否像传说中的祸不单行,总之,实情摆在那了,婚后虫闪闪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