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哥,那他怎么坐在县衙前?”
“能干么?讹钱……大兄弟,眼下全国各地在我党正确指引下,形势一片大好,俺丹地煤矿多,多数为靠天吃饭的平头白姓,七八年前煤矿占了安家的地,安家如数得到补贴,按三十年合约耕地算,呵,那老王八蛋狗杂种把政府给的钱败完了,说七八前地政府给的太少,不够花,如今没地种,没饭吃,老王八蛋狗杂种不寻思生计,反过来讹政府,你说这不是王八蛋是个球?别看他狗日的上年纪了,别看他在政府门前装可怜,甚球好事没干!”
孙盘子听到这里,心说:“没错,是了,对上号了!”
那老头继续补充:“大兄弟,咳咳,说起来我都替他们脸红,早年间与安家一道行恶的人,虽然老天爷没怎么开眼降雷劈,却让他们全部断了香火……姓安的、姓暴的、姓桂的、姓韩的、姓张的、还有不少姓杨的,他们站在权力上作了一辈子恶,我听说他们全都没儿子,我估摸,他们即便生出儿子来,屁股沟子上也不会长眼儿。”
“是是是,老哥哥说的很是,的确不该长眼儿!”孙盘子听了到是安慰的很,可自已同样无儿无女……
“大兄弟,我跟你讲的事可不要到处乱传,给俺丹地丢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