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放你的心罢,只要你如约付清八百亿红刀,呵,老子给你打包票。”
那人淡淡说:“承蒙包小太爷美意,但,此事恐怕由不得包小太爷作主,依在下之见,鬼屋得给个保证!”
这时,白无常发话了:“这个自然,就连包厚道包老爷子当年也承认鬼屋合理,我与八爷深知:包老爷子决非你所想的小肚鸡肠之人,瞧见了么……”白无常说话间,手中那根哭丧棒抡的呼呼直响。这个诡异无比的拍卖堂端是墨荡,哭丧椅呼呼的怪声听在包圆的耳朵里,饶是刺耳,又听白无常继续说:“哦。我手中这根打魂棒当年曾误伤过包老爷子,包老爷子哪是何等胸襟胆色,他老人家一口唾沫一个钉,我看,包小太爷同样。做事不加反悔。”
白无常的这两句马屁话,真可谓说进包圆的心坎了。
对球么。
这才像是包家该有的威风……
白无常说罢,喇叭张这才一脸正色,慢悠悠的开口了:“两眼三探,你入鬼屋也算有些日子了,怎么?你难道不清楚鬼屋的声誉?胡说些什么?”这两句话大有质问,任谁都能听的出,这是质问那人信不过鬼屋?找死?
坐在东北角太师椅上的竟宝得主,名叫两眼三探,他这个名字得传于他本人绝活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