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没钱可不行,我院把你救活,不付钱,这不行……”屠户院长顿时黑下了脸。
“妈的!”包圆哪里有空听他在这放大屁,他喵了一眼隔床上的病人,包圆这时才发现,隔床上的病人竟是鬼屋断手断脚的年轻汉子。那汉子醒过来之后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包圆。
“医生,我该怎么称呼您?”包圆收回眼神,目不转晴看着屠户院长,病秧秧的问。
“小兄弟,你不是认识我么?嘿嘿,我还以为小兄弟认识鄙人呢?鄙人姓张,弓长张,杏林中的人全都称我为张医生,因鄙人排行第七,很多人尊敬我七爷,我还以为小兄弟慕名而来……”屠户医生神彩飞扬地介绍着。
“哦,张医生,是这样,兄弟我在医院多多叨扰了。”
“这叫什么话,没事,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嘛,所谓医者父母心,我看患者就像看到孩子一样。”
“张医生,请问,这间病房一天收费是多少?能说说么?”包圆很直白的问。
“这个……这个暂时没法子统计的……”张医生结结膛膛起来。
“怎么没法统计?”包圆奇怪了。
“小兄弟,躺好,不要乱动,是这么回事儿,你这病情还没有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