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老子一走,他们几个性命不保,老子说什么也要与他们并肩做战……唉,就这么走了,他们的魂魄一定会来跟老子道别,我等他们,我们哥四个再好好抽一回烟,唉,可惜,来时忘了备酒,哥们儿,魂兮归来……”
爱丽丝.尼卡急了:“包先生,你非常清楚,你是第四周期最最重要的人,请包先生以大局为重。”
说来也奇。
爱丽丝.尼卡蹩的脸红脖粗,楞是薅不动包圆半分。
未免使她更为焦急。
其实,包圆压根没感觉自已体内有什么内力,心志一失,稍稍静心一缓便恢复如常。
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包圆可是一点都不着急,好哥们儿都死了,多陪陪他们有什么,有什么?
包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根烟接一根烟,没完没了的抽。
良久。
包圆深情地望着爱丽丝.尼卡:“爱丽丝.尼卡小姐,对不起,你走吧,我想在这多陪陪死去的哥们儿,希望你出去后,说服英国皇家神学组织,从今以后千万不要有什么争霸世界的野心……你也看到了,之前三个周期人类毁于霸权,而且,我必须向你郑重说声对不起,我并没有真心实意答应帮助你,那时在逗你玩儿……爱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