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脖子,妈的。老包,你狗日的要是不问,老子还以为是个幻觉哩……”
包圆心说:“哼,叫什么,叫什么,老子还就真让人砍你了,怎么着,不服!”
他二人一唱一和的时候。
谁也不搭腔。
肥毛安静下来了,宋鹏却又开口搭上话了:“对啊,没错,胖爷说的一点都没错,包小太爷这么说肯定有讲究……靠,你狗日的突然就没影了,大伙儿还没缓过神儿来,老子便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的切了,你们说怪不怪,即看不见大刀片子,也看不见有人有鬼……可是,老子明明感到大刀片子划过脖子时冰冷感觉,这不是说假话,实打实的能体会到……”
平四贵也摸着自已的脖子说:“是是是,没错,有那么一刹那,老子感觉脑袋与身子分开了。”
爱丽丝.尼卡笑了:“对,他们三个人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也真实的感觉到了,很真实!”
说完。
爱丽丝.尼卡又附在包圆耳朵上说:“包小太爷,何止是切脑袋,我都感觉自已被人扒光了。我心想这个切别人脑袋的人,与扒别人的脑袋的人肯定是同一样,我看,十有八九是你。”
包圆嘿嘿一笑,低声说:“扒衣服与切脑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