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心里有区别,便有区别,施主心里没区别,便没有区别。”
桂小平显然不同意这个说法,馊话紧跟着往外蹦:“大师父,可我明明能够感觉到,鲍鱼虽然大同小异,可,四头鲍与双头鲍吃起来。味道却是大大的不同,我吃在了嘴里,却尝不到心里。”
“施主的嘴吃刁了,自然吃什么都吃不在心里。”
“大师父。你应该知道我讲的鲍鱼是什么。”
“当然知道,除了女人这个鲍鱼,施主会喜欢别的鲍鱼么?”
桂小平扑哧一声笑了:“好了,不逗了,亲爱的!刚才听说你有客人,我一来客人怎么没了?”
杨主持说:“他们听了我的话。枷锁顿开,满心欢喜离开了。”
桂小平的表情陡然起了质的变化,多了一丝浪笑:“好!没有外人最好,即便有外人在场,你知道我也不怕的,你是我的,我跟你说什么都天经地义……亲爱的!你快把我想死了,你知道么?把你安排在这确实万不得已……不过,亲爱的!我可以保证,用不了几年便可以撤,那时,我也该退了,咱们风风光光移居国外,开跑车,****夜夜到海边吹风沐浴日光,品红酒,做一对快活的神仙,好不好?”
杨主持不苟言笑: